昨天，Anthropic 发布了一款新模型并下调了价格。九十分钟后，OpenAI 也做了同样的事。

大多数商业 AI 应用都处在那个混乱的中间地带：多步骤工作流，既需要一个足够聪明的模型，又得是公司负担得起的价格。这是当今市场中最重要的部分，也是竞争最激烈的地方。降价就是证据。

6 月，Anthropic 凭借 Fable 5 将前沿价格定为每百万 token 10 美元和 50 美元。7 月，OpenAI 以 GPT-5.6 Sol 应战，定价为 5 美元和 30 美元，以每任务三分之一的成本实现了同等能力。

Opus 系列此前从未变动过。Opus 4.5、4、4.8 和 5 的定价均为每百万 token 5 美元和 25 美元。昨天的降价是头一回。

低端市场的情况更为极端。OpenAI 在 7 月将 Luna 降价 80%，昨天又再降 50%。

不只是闭源模型之间的竞争，开放模型同样会压低价格。在那些公开数据的网关上，AI 货架上的“通用款”承担了大部分 token 用量，其价格比闭源模型的混合价格低 86%。

大客户则通过微调追求更大的成本节省。Cursor 的 Composer 2 对开放权重基座 Kimi K2.5 进行了微调，相比其此前的自研模型将整体成本降低了 86%。Harvey 也采取了同样的做法，相比 Sonnet 5 将每单元格成本降低了 55%，同时得分还高于 Fable 5。

但市场的右侧长尾比几乎所有人预测的都要薄。Anthropic 的 Fable 5.1 是其能力最强、价格最贵的模型，在头十二天里仅占网关支出的 3.7%。其前代产品在 7 月恢复访问时峰值达到 13.2%，一个月后当 Opus 5 以半价发布时便跌至 4.9%。在大型企业客户中，前沿模型在 token 消耗中的占比从 8 月初的 53% 降至 9 月的 45%。

对智能的需求并非一座金字塔——顶端狭小富裕，为下方一切买单。它是一个中间厚实的正态分布。中间那部分按每美元能买到多少智能来消费。

智能的成本持续暴跌。企业对 AI 的需求却远没有变化得那么快。因此，满足固定需求的那一档能力会不断变得更便宜。

随着每美元所能换取的智能呈爆炸式增长，token 的分布可能会向大宗商品化转移。这一趋势是否会发生，将决定 AI 市场的经济格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