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laude Fable 5.1 解开了一道 1899 年就被公开挂出来的题,卡了整整 127 年。 书本身印于 1653 年,放了约 373 年,答案简单到让人脸红。
Claude Code 负责人 Boris Cherny 转发了这件事:44 分钟,17.6 万 token,零插话。 1653 年,苏格兰人托马斯·厄克特在书末印了两行数字,每行 32 个,一共 64 个。
1899 年被《Notes and Queries》当成公开难题挂出来,频率分析、替换密码都试过,一百多年没解开。前人默认钥匙在书外的某种字母表里。 模型拿到的是一道开放任务:自己去历史未解密码里挑一道可能啃得动的。它盯上了这道。
44 分钟,17.6 万 token,中间没人插话。规则尴尬得简单:第 i 个数字,去第 i 条祈愿里按这个数字取第几个词,再取首字母。
拼出来是两行保王祈祷: O GOD UPHOLD KING CHARLS THE SECOND AND MAKE HIM THE SUPREME RULER OF THIS LAND
每行正好 32 个字母,结尾 and / land 押韵。
CHARLS 是 17 世纪拼法,不是写错。内容和作者保王党立场也对得上。
破译规则在 1834 年全集和部分 1653 印本上可复现;不是所有 1653 印本都带这组数字。
三百年卡住,不是这 64 个数算不过,是题型看错了。钥匙不在密码学手册里,就在紧挨着密文的那 32 条祈愿上。诗里在写愿望的时候,钥匙已经摆在那了。
它真正赢的也不是更聪明,是自己选题、自己换框架、自己试到长度对、韵脚对、立场对才停手。这是一个不怕换假设、不会烦、不会中途换题的调查员,不是答题机。
外溢不是密码学要完。现代公钥它一个都碰不动。被打开的是另一类问题:冷、散、脏,人类不是解不开,是没人愿意持续盯着。AI 第一次把广读上下文、敢换假设、连续试到能自证,叠在了一起。
以后值钱的不再是谁算得快,是谁能把正确的问题交给这种系统,并且知道怎么验收它给的答案。
钥匙从来不在更复杂的公式里,在你已经翻过、却没当成钥匙的那一页上。
铁汁们你手上有没有一个卡了很久、所有人都觉得无解,其实可能只是题型看错了的问题。